“不,不要,不要!”吕凤先极力想要抱紧那边的女子,但他双臂一拥,才发现交错回来只是抱住了自己。他的手臂从那女子的虚像里穿出,一片片的飞花从他的脸蛋上轻轻拂过。
吕凤先的脸部肌肉抽动,嘴角在颤抖,他拼命抓向那虚影,却怎么也捕捉不到半分女子的痕迹,吕凤先心痛如刀绞,嘴里也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跪倒在地上。
他双目通红,嘴里喃喃自语,“我真没用,我真没用,你带我一起走吧,小月,小月!”
虚影消失,漫天的梅花堆满了他的身躯,像是给他穿上了一道鲜艳的红衣。吕凤先头低垂下去,双手奋力捶打着地面,像是在感叹着命运的不公。
忽然,那地面破裂开来,竟然以闪电的速度扩散拉升,地面下陷,露出了深深的沟壑,吕凤先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身子一沉,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扯住,身子向着那无底黑洞急速下坠,吕凤先惊出了一声冷汗,猛然睁开眼,从那斜靠的柱子上滚到了那石子小道上,这才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冷风刺骨,吕凤先打了一个哆嗦,他的心现在比什么还要冰冷,眼神里透露着绝望之意。
他抬头看了看那边的阁楼,依旧是燃着一盏灯火,散发出柔弱的光泽,但那温暖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吕凤先叹了一口气,回转身子瞟了一眼那边的梅林,依旧是满树的鲜艳,时而被风吹起漫天的芳华,就像是那女子舞动的长袖。
吕凤先有些发痴了,苦笑一声,嘴里喃喃道,“她终究不在了。”他的神情又变得几分凝重阴沉起来。
三年前,小月忽然得了一场重病,他遍访了大江南北的名医,依旧是束手无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身红裳的姑娘被那病魔折磨地奄奄一息,最终香消玉殒。
他将小月的尸体封存在了冰棺里,葬入了大雪山中。也是在那大雪山里,他听说了一个神秘的教派,天门。
据说这天门的门主神通广大,能让人起死回生。吕凤先也是偶然的就会见识了那门主的手段,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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