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杀阁阁主收起笑声,目光有些凄凉之意,看着鼠王的方向,问道,“阁下身手,实属当世神人之流。败在你的手上,我自是无话可说,但我一直好奇,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现在倒是变成了影杀阁阁主质问起了鼠王的身份了。关翼也是心神微微一动,但却没有明确表露。他只知道他叫鼠王,至于他姓甚名谁,他也是一概不知的。这鼠王隐居在那地宫里,当真是为了避世或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华可儿也是有些好奇看了过去,火光映着一张苍老而又威严的脸蛋,他的眼睛就像黄豆一般大小,不过却透着精锐的光芒。他的脸上已经密布老树盘根的皱纹,灰白色的头发,花白的胡子,看起来倒像是庙里的土地公,华可儿忽然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她自然是不敢笑的,只是静静地看着鼠王,等待着这老头子道出一些什么大秘密来。
鼠王被这么一问,倒显得有些诧异起来,他站起身子,关翼等人发现,鼠王站起来,正好与他们坐着相差无几。鼠王抚弄了一下胸前的胡须,感慨了一声道,“好吧,告诉你们也无妨。”
鼠王身子向右倾斜,看着远处,思忖片刻之后,这才幽幽道,“我本是上古时期的遗民,先祖乃是当初焦饶国的国君,号称昆仑山最富饶的王国。”
关翼与华可儿皱起了眉头,焦饶国,这个名字就算是在史书上也没没什么记载的,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常年隐居地下,是怎么样自给自足的呢?关翼满脸问号。
影杀阁阁主听得十分仔细,不时点头,鼠王继续道,“老夫自然是姓焦,焦千丈是也。我先祖本来在昆仑山已经自证天道圆满,开创了一代基业,带领族人们打通了昆仑山,修起了鼠王宫。但当年战火连连,我们也不免卷入战火纷争去。”
关翼与华可儿听得入迷了,就连影杀阁阁主眼中也是光芒内敛,饶有兴致。鼠王继续讲述,“后来黄帝与蚩尤大战,我们焦饶一族自然是经不起这般折腾,于是乎,我们打通了地下的山脉,开始大规模迁徙。这一走啊,就走了八千里,于是乎,他们焦饶一族便在长安地下修建起了自己的宫殿,世世代代相传了下去。”
鼠王说完,长长吁了口气,像是在缅怀着什么。关翼听得也是一阵新奇,不由感叹道,“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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