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似乎动了真格,手里的长剑挥出,一剑斩出,竟然幻化出了十八种变化,看来这孙旎月还是掌握了天剑阁剑法的一些奥义精髓,要是以一个常人的眼光来看,这剑法行云流水又诡异万分,基本毫无破绽,但是她面对的是赵家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而那边的攻势看起来似乎成了小儿科。
赵凌乾心底还是微微有几分震惊,毕竟这个丫头当年在赵家的时候除了调皮捣蛋之外,在武功修炼上基本没啥天赋造诣,但是现在看她出剑的那一瞬,以及身上弥漫出来的淡粉色剑气,赵凌乾还是对这个表妹有了几分另眼相看的意思,不过眼下他是铁了心不会跟她相认的。这么一想,他心底一横,手里的竹节已经飞出。
孙旎月几乎没有看清楚赵凌乾出招的路数,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那竹节上忽然散发出来的强大剑意,竟然让她感到几分恐怖,那是何等的实力才能驾驭出来的剑招,她心底一沉,只听得叮当一声,她手臂一麻,随后手腕一抖,手里的雌剑直接飞了出去,而斗笠男子的竹节已经在距离她咽喉处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斗笠男人,隔着那层黑纱,她看不清男子的具体容貌,但是透过黑纱射出来的两道厉芒,却又如同刀锋一般锐利,似乎要将她洞穿一般。
斗笠男子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了,她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这般收放自如,但是她现在心底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就算是再练上十年,估计也不是眼前这个独臂斗笠男子的对手。
男子的声音依旧冷冰冰响了起来,“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他说完,收起了手里的竹节,转过了身子,这边的孙旎月依旧静静伫立在原地,她心底有一丝不甘,她怎能容许他这样走掉,嘴里忽然一声喊,“喂,你等等。”
男子的身形已经走出了十步开外,不过身子还是因为孙旎月这么一声喊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不过孙旎月不在乎这些,她直接开口道,“你能告诉你的身份么?”
孙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问这么一句,但是她心底在想,就算是现在死在对方的剑下,她心底也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呼唤着她这么去做,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强烈预感,她能感觉到这个斗笠男子跟自己似乎有着千丝万缕般的联系,就像是前世注定。
赵凌乾的脸上浮出一抹苦笑,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他说不定会摘下自己的斗笠跟孙旎月相认,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自私,再将舅舅一家卷进来,他思忖了一会,随后冷声道,“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后会有期。”他说着身子猛然一纵,飘然而去。
等到孙旎月追上去的时候,偌大的竹林只剩下微微的清风,她表情竟有几分吃吃,嘴里呢喃道,“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她随后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拾起了那柄宝剑,随后感叹了一声,收了剑鞘,整理了一下仪容,慢慢走出了竹林。
赵凌乾已经买了一匹好马出城去了,他刚到城郊外,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小树林几个身穿锦服的汉子似乎在调戏一个女子,他倒是不想多管闲事,不过定睛细看之下,那女子面貌竟然有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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