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已经开启了一道暗门,下面一道阶梯浮现出来,赵凌坤心底黯然一惊,他第一次见识到这般花样,心底难免惊奇。那男子微笑着冲他招了招手,赵凌坤心底寻思,自己出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光景,就进去看看吧。
他这么想着,便跟着男子进到了那暗道里,回廊里面的隔音效果倒是不错,转了一个阶梯,豁然开朗,赵凌坤这才发现这个地下室才是真正的热闹非凡,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擂台,此刻有两位剑客立在擂台两端,他们手里的剑锋上散着冰冷的寒光,看台上的人全部欢呼起来。
赵凌坤这才发现四面看台的位置,所坐的全是江湖上的人物,黑道上的刀客,华山派的弟子,金刀门的弟子,应有尽有。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何以如此兴奋,不过等他看到他们手里攥着的那张券时,赵凌坤算是彻底知会过来,原来他们以下面两人的胜负为赌注。赵凌坤心底倒是泛起一丝寒意,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两人何以如此兵戎相见。
擂台下的两人已经开始了,左边的那人黑衣长衫,手里一柄乌鞘剑,右边那人也是一身紧身衣,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他的眉心位置斜划而下,直到嘴角,看起来好不狰狞。
光看他们手上的青筋,赵凌坤心底也是倒吸一口来凉气,他们都是使剑好手,他们身子一动,剑出如龙,全是致命杀招,赵凌坤心底再次泛起一抹寒意。
剑光闪过,只听得呼啸破风声,以及两柄宝剑碰撞交织发出来的叮叮脆响,随后,便是一阵平静。赵凌坤脸上表情微微抽搐,心底微微一痛。看台上的人瞪大眼睛,他们没有看清楚刚才那一瞬间,不过赵凌坤却看到了结果,或许是天生对剑的敏感,更多是对败者的痛惜。
那边刀疤脸剑客的长剑回鞘,一个完美的收尾。他没有再去看那边的黑衫剑客了,台上开始骚动起来,那边黑衫剑客已经栽倒了下去,手里的长剑也砸在了擂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全场沸腾,有的人高高扬起了手里的那张赌券,看来他们是押对了宝,也有一些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废物的,将手里的赌券撕得粉碎来宣泄他们那郁闷的心情。
赵凌坤一脸漠然,倒是带着他进来的男子一脸兴奋的样子,看着他问道,“公子,觉得这番场面可能激起你的热血?”
赵凌坤漠然摇了摇头,他忽然觉得这里洋溢着肮脏与卑劣。
尸体已经被赌场的人给清走了,不过那些人儿依旧没有散场,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罢了。
一声铜锣响起,一个身着华丽缎子衣裳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擂台中央,目光环视周围一番后,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道,“各位看官们,刚才我们的冷面剑客赢得了一千两的黄金赌注,也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剑道对决,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带来了秦朝出土的青铜酒樽,价值黄金万两,有谁想要上台来带走这份大礼?”
他嘴里笑着,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他将那礼物摆放在了不远高台的空位上,在这样的视角下,所有人都能目睹到这青铜酒樽的光彩,不过虽然这酒樽贵重,但是在长乐坊地下赌场的规矩,那便是不管什么人,想要拿到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唯一的方式便是上台来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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