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都尉的家奴又驾车撞死人了。”
清风茶楼二楼的一名汉子对同桌正在看戏的几个汉子说道。
此刻,清风茶楼戏台上的‘霸王卸甲’早已开了唱。
一时鼓乐声声,热闹非凡。
“这么多驸马?我咋晓得你说的是哪一个。”有人问道。
“哪个驸马的家奴能有这个本事,还不是平阳公主家的那位!”
“惹不起,惹不起。”那答话的人连连说了两遍。
“驸马都尉已被京兆尹传唤去了府衙。”那汉子仿佛有些担心的说道,“府衙都开堂判案了!”
“判?怎么判?看着呗!”一个汉子笑意盈盈道,“徐来还得派人乖乖的送驸马回府。这金灿灿是何许人物!岂能是小小的京兆尹能够得罪的。”
“这徐来也真是,”那汉子有些惋惜道:“六十几的年纪,临了要致仕了还惹上这平阳公主,哎……”
“可不是,得罪这金驸马就是得罪平阳公主。”一个汉子补充说道,“那便是和皇家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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