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阴雨。

        距离《城市悲歌》和《金蝉脱壳》还有一天。

        来徒集团，办公室。

        方来徒坐在这里，目光复杂，在他面前的烟灰缸，装满了烟灰，埋在烟灰中的是数不清的烟头，他不是今天早上来的办公室，他从昨天晚上坐在现在。

        直到现在，他的眼睛一下都没有闭上过。

        并且，原本头顶的黑发不见了，一夜全白，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很多岁。

        夏庄推门进来，看到方来徒这个样子，饶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他心中也不免大为惊讶，昨天他离开时，方来徒说再坐会儿，等下自己开车回去。

        可方来徒这个样子，一夜白头，哪有回过家的样子？

        “方…方总？”夏庄试探道。

        “我还没死。”

        隔了好久，方来徒动了一下，把试探的夏庄吓了一跳：“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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