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等了一小会儿,他以为吴文林把最新进展隐藏在了这片空白之下。
比如说。
需要烧火或者泼水之类,让白板上面隐藏的内容显现。
然而。
柳然看着吴文林。
吴文林反观,并递回一个充满疑惑的眼神。
柳然说道:“内容呢?”
“这就是内容。”
吴文林叹道:“半年多过去,我的调查画板上,依然没能添上一笔!”
面对这样的结果,齐溪雅倒是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吴文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齐溪雅汇报调查进展。总的来说进展一直空白,齐溪雅心里也明白。
柳然愣了愣,皱眉道:“什么内容都查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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