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问道：“这三个日期，就是全部的线索？”

        吴文林说道：“这三个日期所代表的，是我距离真相最近的线索。差不多，这些就是全部的线索了。”

        柳然双目微眯道：“你身为艾城最强大的私家侦探，半年多时间过去，仅仅拿出这么点线索给雇主看，毫无进展，那就只有这么几种结果……”

        吴文林没有说话，把手放在了窗子上。

        齐溪雅偏头看着柳然。

        柳然继续道：“你不是真心在查案子，或者幕后黑手太过厉害，超乎我们的想象，亦或者是你已经被幕后黑手收买，给我看的只是一些无关大局的部分。”

        吴文林转过身来说道：“我很佩服你的想象，柳导！”

        柳然笑道：“我叫柳然，是个天才导演！”

        还未完全关闭的窗户缝隙，有雪花伴着风钻进来，打在了柳然的脸上。

        齐溪雅惊喜道：“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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