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要求道歉。

        柳然说道：“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不能够因为性别的问题被包庇。你是警察，肯定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的时间就被你们这样白白糟蹋了，喊你道歉其实已经是最简单的赔偿了……”

        柳然像个音频播放器。

        翁美玉狠下了心，低头道：“对不起！”

        柳然问道：“错在哪儿？”

        翁美玉本来以为道歉了就可以结束了，可柳然这一出接一出，她触不及防。

        此时，周围那些警局同事，看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幸灾乐祸。平日里翁美玉高高在上，他们有心热脸，贴上去也会明白那是冷屁股，总而言之，他们看到翁美玉低头向柳然道歉，心里就觉得非常的畅快，真要细究起来，他们也找不出原因。

        就是畅快。

        道歉就感觉花光了翁美玉全部的力气，她如果再把自己错在哪里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那不是把工作上的疏忽再重新一遍又一遍的抽在自己的脸上吗？

        她做不出，感觉很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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