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9栋302户主,有您的一封件。”邮递员持着手里持着一个淡黄色牛皮纸信封说道。
谢元亮在签收单上写下了名字,接过信封合上门板。
他看了一眼寄信人地址:中山疗养院。
诧异的一怔后,谢元亮匆忙拆开了这一封信,上面是两页写的满满的信纸。
“孩子,我住院以来,也不许你随便来看望,应该有两年没见了吧。都已经过去两年了啊,现在想起来,你第一天跟我学针的时候,好像才过去没多久。写信给你并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除了每天哪也不能去之外,医生说我身体还可以再撑几年。不过,有些话也确实时候告诉你了。以前不说,是因为你爷爷不许我说出来,可都现在这种情况了,我总不能都把它们带进棺材里吧。”
……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病人来自什么地方吗?我现在告诉你,他来自第四街区。”
“第四街区?”谢元亮读到这里,感觉这名字非常眼熟,“没有错,水源中学那间没有被火烧的教室中的黑板上,就出现过第四街区的名称。”
他继续往下读:
“第四街区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但我不希望你去寻找它,那天的病人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我呵斥你立刻回家,或许现在你也会跟我一样躺在床上,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我也是从你爷爷那里知道一点点消息,你爷爷亲口告诉我,你父亲的失踪,也是和第四街区有关。”
谢元亮地手毫无征兆地颤抖了起来,剧烈的抖动之下几乎连这张信纸都抓不住。
他屏住了呼吸,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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