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说。”郑秋阳说，“毕竟功法招式的记载本来就变化多端，毕竟为了防止外人偷学，因此会用暗语，咒文，其他不起眼的功法来加密，都有可能。你也不用着急，安安静静的渡过两个月，到时候就会知晓了。”

        “嗯。”谢元亮点头。

        江畔的晚风吹来，有些微凉。

        他忽然想起了今天傍晚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女生，没记错的话他从紫毛混混的口中听到了阴阳师这个词，这么说那个女生也是一名灵使？那几个混混也是？

        谢元亮下意识问：“是不是只要有特殊能力的人都能被称作是灵使？”

        郑秋阳摇头，“不一定。就拿风水师来说，风水师顾名思义控风水，掌五行，运八卦。这其中就涉及到上限和下限的问题，如果笼统的归纳，风水师的上限可以很高，下限也可以很低，甚至街头的算命先生都可以称自己是风水师，那他是灵使吗？未必！因此这就很不严谨了。”

        “所以只能用刚刚你们说的烙印来鉴别？”谢元亮又问。

        郑秋阳回答：“烙印只是其中一的办法，灵使的根本判别，是看他体内是否有灵。先天灵又或者是后天灵，只要有灵在体内，就基本可以说是灵使的一员。你不是驱魔师世家出身，却可以施展驱魔术，这就属于后天灵。先天灵是一种可以被世代传承下来的灵，后天灵是需要靠后天的修炼形成。”

        “先天灵和后天灵哪个比较厉害？”

        郑秋阳笑道：“你这就好比问古董和现在的陶瓷哪个比较贵，毫无疑问自然是古董价值高，毕竟年代久远。可随便一样千年前的东西就能被称作是古董吗？比如普通百姓家里用的碗，和皇宫帝王吃饭用的碗，这差距不用我说吧？”

        “大概懂了，先天灵具有优势，但后天灵未必会比先天灵差。”谢元亮回应道。

        “悟性不错。”郑秋阳满意的点头，随后当着谢元亮的面掐指算了算，“只可惜，你的命里与茅山无缘，不然我倒真想引荐你拜入茅山门下，当一个外门弟子也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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