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似乎也没想到首辅会提出让他当“内相”,刚才他还差点死过去,如今居然要升上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在那里发怔。
“皇上。”忽然,大学士秦振开口道;“皇上,万万不可啊。”说着,走上前几步,跪下道:“皇上,刘公公一路跟着您走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皇上刚刚登基,便撤了随身的大伴,似乎有那个……那个之嫌。”说着,跪下,叩头道:“请皇上三思。”
他说了这话,文臣中有不少人出列,跪在他身后道:“请皇上三思。”
凌霄看到这里,有些鼓不住了,正要开口,忽见父亲对着他暗自摇头,示意他不可多话,只得忍住了,低下了头去。
皇上眯眼看着跪着那些人,又回头看了看魏公公,和旁边站着首辅,忽然一笑,拍着旁边的龙椅道:“今儿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那个射靶吗?怎么争起这个来。”
“就是,就是。”魏公公连忙爬行几步道:“皇上,首辅跟您开玩笑呢,您就饶了奴才吧。”说着,不停地口道:“皇上,请皇上赎罪,请皇上赎罪。”
说完这话,想起自己处处为人小心,却不幸收了这么个闯祸的徒弟,不由倒霉地抽泣起来。
皇上似乎不愿再在这事儿纠缠,看了看跪在后面的贾侍卫,回头对凌峰:“凌峰,既然都不是有意的,这侍卫和那个兵仗局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是。”凌峰拱手。
皇上站了起来,眯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靶子,寒风里那靶子裂了个洞,似乎在对着自己笑,就是不知是嘲笑,还还是微笑了,嘿了一声,甩袖子:“起驾回宫。”
……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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