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夏日,正午的太阳好像融铁的大炼炉一样挂在头顶上,路两边的花草都被暴晒的蔫蔫的耷拉下了脑袋,更不要说趴在草丛里浑身捂着兵服的人了。
哐当,一个水坛子被扔在一边地上,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就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悠悠走了过来,看着挤作一团赌色子的几个手下,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别他娘的光顾着玩,把眼睛都给老子放亮点,主子说了,如果让那女人带着孩子进了城,咱这一个小队都要脑袋搬家,你们想死,老子花花日子还没过够呢!”
“老大,你急啥子啊?咱这来一个杀一个,这不,这三天想进城的都在这了,就算个公蚊子都别想活着进去。”
左耳带着长长一道伤疤的男人一边点着手里输剩下的铜板,一边回应自己的队长道。
在他们身侧不远处的沟子里横七竖八的叠放了很多男孩的尸体,由于天气热,短短时间里这些尸体已经开始发胀腐烂,风过,恶臭散开,一群群的苍蝇围着尸体嗡嗡作响。
距离这小小屠杀场不远处的城墙大门口赫然高悬着‘赢都’。
这群兵蛋子敢在九原国的国都前拦道杀人,想来他们身后这个‘主子’也是个权利通天之人。
九原国国主病危,在这权利更替的敏感时期,上至朝廷下至赢都城,血腥的屠杀在所难免,只是这沟里的稚幼男孩不知做了谁的替死鬼。
赢都的天已然被血染的变了颜色,不过在这外城十里外一切却还算平淡祥和。
“娘,咱坐下来歇歇吧,你看看你,脸都变了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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