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盈的踏在草坪上,眼见密林就在前方,冷天荒不由暗中加快了脚步,有些急切的朝着那阳光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万物对太阳都有着莫名的依赖,即便冷天荒的生活不需要光合作用,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阳光,冷天荒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要发霉了,偶尔风过,他甚至能够从自己身上嗅到霉变的味道。
脚下微微用力,在密林的尽头,冷天荒来了一个跳跃,他看似没有用力,可这一跳竟也是好几丈远,突然袭来的阳光就好像密集光束一样,将冷天荒整个笼罩其中,眯起眼睛,冷天荒下意识的抬起衣袖遮挡在了眼睛上方,这才稍稍缓解了眼睛传来的刺痛感觉。
这个时候,站在阳光下,冷天荒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矿难被困住许久,刚刚被营救上来一般。
默默的在阳光下面站了许久,冷天荒这才慢慢适应过来,放下遮挡在额头上的手,此时冷天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身上竟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那长衫已经烂成了布条,也不知道这件衣衫为他到底遮挡承受了多少次的外来攻击,这才被损坏成了这个样子,而他脚上的鞋子更是夸张,一双鞋露出了八个脚趾头,只有小母脚趾头还在里面,再穿下去,就真的布鞋穿成了拖鞋了。
苦修中受苦是必然的,这衣衫冷天荒还是可以接受的,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身上阵阵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在密林里,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冷天荒都需要靠自己的能力去猎取,有时候将猎物宰杀之后,能找到水源就洗洗,没有水源,就只能将就用宽大的树叶子擦拭一下了,长时间下来,不仅仅是衣服上,就连胳膊上都凝固了很厚一层的血渍,有些地方血液在凝固的时候甚至连衣服都粘在了皮肉上,这个时候冷天荒已经无法分辨这血渍到底是自己受伤染在上面的,还是猎杀野兽的时候喷溅在上面的。
如果这时候冷天荒穿着这身衣服躺在大路边上的话,绝对不会有人去招惹他,远远看过去,他直接就是一具被人从死人堆里面拉出来的死尸。
抬起胳膊,冷天荒嗅了嗅自己身上,他自己都差点都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给熏晕过去,就更别提别人了。
“看来真得清理一下才能回去了,如果这么回去,说不定会被学院那群人直接给赶出来了。”
冷天荒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心里这么想,冷天荒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将身上挂着的肉食直接从身上取了下来扔到了地上,进了学院每餐都有学院给准备,恐怕他猎杀的这些野兽肉就派不上用场了,当冷天荒的手摸到自己保留的火种的时候,他的手在这个时候微微有了些许迟疑。
在这无边无际的密林里面,渐渐地他学会了保留火种,这也是一种活下来的本领,连着带了他这么长时间,这个时候要扔掉,冷天荒的心中还真是有些不舍得。
思虑了再三,冷天荒还是将火种再一次揣进了怀中,这次苦修,除了精进的内力和剑法,他一点纪念品都没有留给自己,这火种算是对这次苦修的一种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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