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阵看起来好像是我们云家布置在这里的法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法阵的位置已经移位了,法阵本身布置下的时候就复杂的很,稍稍有点的差错,这个法阵里面就会产生千变万化,我想我这个时候知道为什么当时海族到我们云家去索要龙鱼的时候父亲未曾将龙鱼给人家海族了。”
玉手抬了起来,云雪怡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压低了声音回应冷天荒说道。
此时离着龙鱼比较近了,这个时候冷天荒也算是将龙鱼身边的情形看了一个清楚,在龙鱼身子下面的青草上面竟然沾满了鲜红色血液,而且,远远看过去的时候,并非是龙鱼身上的鱼鳞是鲜红色的,而是因为龙鱼受伤,他身体中的血液渗透出来,慢慢的沿着鱼鳞流动,血液干涸了之后,就在鱼鳞上面留下了很深的血红色,这样一来,他再看向龙鱼的时候才会感觉龙鱼身上的鱼鳞会是血红色的。
即便这个时候云雪怡并未曾将话说完,但是,冷天荒已经知道云雪怡话语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龙鱼在被云家的法阵困住之后,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尝试着从云家的法阵中逃出来,但是,在龙鱼在法阵中挣扎的时候,他非但未曾将自己从法阵中解救出来,反倒是将云家布置下的法阵给挣扎的移了位,法阵在更换了位置之后,此时的法阵就已经不再是云家布置在这里的法阵了。
所以,当海族跑到云家向他们索要龙鱼的时候,并不是他们不知道龙鱼在什么地方,也并不是云家有意要将海族的龙鱼给私藏起来,云霸天曾经肯定来过东海孤岛的,那个时候他就像将海族的龙鱼从法阵中释放出来,但是,当云霸天尝试着想要破解法阵的时候才发现,此时的法阵已经成了一个连他都不曾见过的新法阵,在无法将这个法阵打开的情况下,云家只能认下了扣押海族龙鱼的罪名。
云霸天都没有办法将这个云家法阵改进版的法阵给破解开,就更加不要说是现在的云雪怡了,所以,刚才云雪怡围着法阵转了一圈之后,仍是未曾找到破解法阵的入口。
在冷天荒习惯性的摸着鼻子沉默下来的时候,云雪怡已经知道这个时候冷天荒知道了她的处境了,云雪怡不仅稍稍的朝着冷天荒身边靠近了一点,然后,压低了声音询问冷天荒说道:“你说,现在要怎么办?难道要将实际情况告诉海族的人吗?”
“眼下看,只要这个办法了。”
冷天荒扯了扯唇角,苦笑着对云雪怡说道。
虽然冷天荒十分聪明,他的内力也是十分的雄厚,但是,冷天荒对这种奇门遁甲的事情却是一窍不通的,在七八岁之前他是跑在乡野的野小子,母亲去世之后,他直接就去了九原学院,紧接着等待他的就是内功心法的修炼,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学习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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