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说,“那有啥不好意思呀,我们也有男护工啊,只是男护工比女护工价格要高。”
皇甫文珍就不明白了,“不是男女同工同酬吗?既然干的是一样的活,为什么男的要工资高呢?”
对方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现在医院的护工,绝大部分是女的,男的很少。你看医院的护士,有几个是男的?不都是女的吗?物以稀为贵啊。”
“再说了,男护工也有人家的优势,体力好啊,力气大呀,帮助病人翻个身呀什么的,做得更好。”
皇甫文珍听得也有道理,就问了价格。人家说,“这个价格也有一个行情在,如果是二十四小时陪侍的话,最少要四百块钱一天。”
吴国栋一听到每天需要四百,迅速算了一下,一个月就是一万二呀,这哪成啊!虽然不知道要在医院住多少天,但是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口头禅,他是听说过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即便是按三个月算,光是护工这一项,就得一万多块钱,天价呀!吴国栋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对着皇甫文珍摇摇头示意请不起。
皇甫文珍也觉得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就在电话中说,“那我们商量一下,有需要再跟你联系。”放下了电话。
皇甫文珍想了一下说,“既然请一个护工那么贵,我看咱们就自力更生就地取材吧。反正我的工作可以自己安排时间,相对自由,那么我就先陪你在医院待一段时间,然后看情况再说。”
吴国栋犹豫了一下,“唉呀,谁不是家中的娇娇女呀,你在家一直上学,又没干过伺候人的事儿,又是在医院,我又是个男的,有些事情你帮忙也不方便呀。”
皇甫文珍脸红了一下,随即说,“唉,你都躺到病床上了,还讲究什么男女有别呢?什么方便不方便?关键还是思想观念的问题,咱们是为了治病养伤,有什么不方便呢?”
他们正在讨论,护士送过来一个小便壶,说,“病人行动不便,如果要小解的话,就用这个。马上还要再安排一个病人进来,你们如果要晚上有人陪侍的话,可以去下面租一个行军床,或者有那种拼贴地板。现在天气也不算冷,再租一个军大衣,就凑合了。”
护士走后,皇甫文珍说,“护工这个事情,咱们不用讨论了,就这样吧。关键还是咱们财务不自由啊!所以只能自己辛苦啦。你也不要说男女有别,不方便了,一会儿再安排进来病人,人家也会有陪侍的人,肯定有男有女,所以大家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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