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主持人看看表，默默地把两只空酒杯又倒满了。说，“现在喝第二杯，规矩还是刚才说的。”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端起了酒杯，皇甫文珍还是如法炮制，闭着眼一口气喝光。老头倒是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喝得比较流畅。

        主持人还是依次倒过酒杯，叫大家检验是否没喝干净，大家同样没有什么异议，主持人就又叫皇甫文珍和老头吃菜。皇甫文珍，其实没有什么胃口想吃菜，就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而老头却大快朵颐的样子，一口接一口地吃菜。

        接下来，主持人宣布开始喝第三杯。喝完之后，皇甫文珍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老板娘关切的眼光却扫到了皇甫文珍的脸上。

        文珍知道老板娘开始担心了，因为按照老板娘的说法，文珍的酒量在一斤半到二斤之间。而这样的杯子，每一杯基本上也就是半斤左右。这一杯喝下去，文珍的酒量就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对方的老头能喝多少？文珍不知道，老板娘也不知道。老头从第一杯酒喝下去之后就开始出汗，不能说挥汗如雨，也看不到汗流浃背，却一直不断地往下滴落。

        你不知道流出的汗，有多少重量，你更不知道随着汗蒸发出来的酒精有多少？你只要看着从容不迫的老头喝酒吃菜的样子，心里就会发慌，这个老头不简单，他的酒量一定是非常人能比。

        为了使老板娘安心，皇甫文珍微微地摇摇头，意思是自己没事儿，还可以继续喝。老板娘就伸出大拇指给她点赞。

        主持人这时候发话了。“现在开始喝第四杯了，咱们这是文明比赛，谁觉得自己不能喝了，就举手示意，比赛就结束，咱们不能为了喝酒不要命。”

        皇甫文珍看看老头，老头也看看皇甫文珍，两个人都没有举手。主持人就倒酒，两个人都是一饮而尽。

        主持人按惯例，叫两个人随意吃菜，但是两个人这一次都没有动筷子。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年轻时的一件小事。“那年，我们同学家的儿子七八岁，调皮得很。你叫他干啥，他偏不干，你叫往东他往西，叫他打狗他撵鸡。有一天他爸也在，我就对他说，小狗子，你以后见了我，不能叫爷爷，一定要叫叔叔，不然的话我打你屁股。这下坏了，他追在我后面不停地叫爷爷。”

        包间里的人笑了，文珍也笑了，但是那老头却没有笑，只顾一个劲儿地擦汗。

        主持人又开始倒酒，照样询问，有没有人举手？没人举手，又开始喝。喝下去之后，皇甫文珍倒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肚子憋胀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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