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文珍一听说要增加利息,嗡的一下头就大了,这可不是一个小事。银行虽然很多,性质虽然也不一样,但都执行国家的基准利率,这一点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
皇甫文珍就说,“潘哥呀,你也是在银行待过的,银行的利率,存款也好,贷款也好,都是国家统一规定的。再一个呢,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揽储员,增加利息这是多大的事呀?哪里是我这种小人物所能左右的呢?不要说增加利息了,就是给米面油之类的纪念品,我说了也不算呀。”
潘旭伟在电话里就笑了,“妹子呀,你还是年轻。没听说过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家也没允许各家银行发纪念品,可是有一阵子,哪家银行不发纪念品?”
“现在监管机构要求严了,查得紧了,表面上不发纪念品了,可实际上各家银行有各家银行的手段,明里不发暗里发,公开不发私下发。”
“你就想一想,你们部门像你这样的揽储员有多少?哪一个不是有任务在身,哪一个不是要接受考核,哪一个不是叫苦连天?可是到最后呢,到考核的时候呢,哪一个人完不成任务呢?”
“要完成任务,你光知道跟你们同事之间有竞争,可是你知不知道各银行之间也要竞争的?你以为光凭着提高服务质量,就能解决问题?哪家银行服务质量不高呢?谁家银行会把储户往外推呢?”
“所以明面上的规矩、规定是有的,表面上大家也都是遵守的。但是在实际上,鸡不尿尿各有门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了!”
皇甫文珍觉得潘旭伟说的也有道理,也可能以前自己真的是太保守了,太相信表面上的道理了。所以自己以前也在认真努力地工作,可就是完不成储蓄任务,如果按照潘旭伟说的道理,自己也真的有可以反思的地方。
黄牌警告以后,自己开了一点窍,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开窍,更多的是一些运气的成分。属于自己真正创造出来的机会,并没有。
皇甫文珍就说,“潘哥是老银行出身,对于各种门道比我精通。我真的是对人家的门道不知道,也没人给我说过。既然你是老大哥,那你就指教指教,有什么变通的办法?”
潘旭伟说,“除了死法都是活法。比如说,不能给纪念品,监管部门怎么能知道银行给了纪念品呢?无非是有人举报,然后监管部门去查。从哪查呢?银行是有财务纪律的,凡事银行花出去的钱,比如买纪念品,那是有账务记载的,人家一查一个准。”
“所以银行就会变通,把本来是购买纪念品的账务,处理成给储蓄人员发的奖金,这个就合法合规了。所以纪念品通过储蓄员之手就发出去了,甚至不通过储蓄员也可以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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