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琪说完便解下官印和佩剑交给厅吏,然后向广陵逃去了。
厅吏将郭琪的官印和佩剑献给陈敬瑄后,果然如郭琪所言,不仅厅吏得了厚赏,郭琪家人也幸免于难。
成都行在,唐僖宗每天从早到晚都和宦官同处,商议天下事,待外臣极为疏远淡薄。
庚午,左拾遗孟昭图上疏道:“太平治世之时,远近犹应同心协力;国家多难之时,中外更应该同为一体。去年冬天,陛下车驾西幸,不告诉南司朝臣,以致宰相、仆射以下百官都被黄巢贼寇所杀害,只有北衙宦官得保平安无事。况且今天朝臣能够到达这里,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经过崎岖之道,才得以远道而来侍奉陛下,所以陛下与朝臣应当从此休戚与共。而臣看到前天傍晚西川黄头军作乱,陛下只是与田令孜、陈敬瑄以及诸内臣关闭城门登上城楼躲避,并不召宰相王铎和以下朝臣入城。翌日,又不召对宰相,也不宣慰朝臣。臣为谏官,却至今不知道陛下圣体是否安泰。倘若群臣不顾君上,其罪固然当诛;若陛下不抚恤群臣,于道义上也说不过去。天下是高祖、太宗的天下,并不是北司的天下;天子是四海九州的天子,不是北司的天子。北司宦官未必尽是可信之人,南衙朝官也未必尽是无用之人。岂有天子与宰相了无牵涉,朝臣都被视为路人的做法!这样下去,恐怕收复京师之期,还要有劳于陛下思虑,而尸位素餐之士,却得以安享酒宴。臣身受陛下宠荣,职责在于裨益陛下,虽然过去的事已无法挽回,但是未来的事还来得及赶上。”
孟昭图奏疏送入行宫后,被田令孜拦下没有上奏唐僖宗。
辛未,田令孜矫诏贬孟昭图为嘉州司户,当孟昭图行至眉州之时,被田令孜的人沉入了蟆颐津,听说此事的人虽然极度气愤,但没有人敢发声。
长安,鄜延节度使李孝昌、权夏州节度使拓跋思恭屯于东渭桥,黄巢遣朱温帅军出击。
成都行在,唐僖宗以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为东南面行营招讨使,以邠宁节度副使朱玫为节度使。
鄂州汉阳,盗帅孙喜聚众数千,奔袭山南东道均州。
均州,刺史吕烨不知所措,都校冯行袭便帅军埋伏于汉水北岸。
当孙喜帅众抵达汉水南岸时,冯行袭便独自一人乘小舟渡河迎接孙喜,口称:“州人得良牧,无不归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