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紧绷肌肉的时候,硬气功练习者可以一个鞭腿踢断一颗碗口粗的小树。
如果他没有紧绷肌肉,对着一样粗的小树鞭腿,大概率会让他蹲在地上抱着腿蹦跶。
想到这里,高昂就松开了左手握紧的拳头,果真,这次刀子就顺利的扎了进去,划拉一个2厘米左右的伤口之后,他就停了下来。
和刚才那次切割不同,这次的伤口并没有传来特别明显的痛感。
用一个比喻来说的话,就像是被一个女孩子用她的小虎牙咬了一下的感觉。
远没有达到刚才让高昂痛得要死要活、歇斯底里的程度。
“难道我是一个受虐体质?”
高昂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意思是给自己两刀,竟然发现了自己的邪恶本性?
使劲地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念头给甩了出去,他可不想背负这么一个恶心人,又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名头。
他高昂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取向很正常,没有不良习惯……
“大概可能是因为之前有过创伤,所以附近的神经元,对同样的创伤有了免疫,所以感觉不到那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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