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秀兰最近遇见一件烦心事,市里一家商会的会长相中了她,总是点她单独为他唱曲,还非要认她为干女儿,从年龄上来说,这家会长的年龄足可以做赵秀兰的爷爷,所以单从表面上看来,问题不大。
但从赵秀兰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显然这个会长目的并非如此单纯,而且在赵秀兰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之意后,其会长甚至以动用了警察厅的治安处的人来调查戏班来威胁,可见其心中的打算。
沈英听得这事,眉头皱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上层社会的骄奢淫逸以及腐朽,他很早就听说并见识过了,下面这些人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这里面的所谓的商会会长不过是个小角色,唯一可依仗的不过是警察厅的治安处而已。
沈英想了想,便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片,写上一串号码后,递给赵秀兰。
“对方找你麻烦,你什么也不用说,告诉他打这个电话就行。如果对方再不知进退的话,你就来找我。”
赵秀兰接过纸条,小心地收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望向沈英的目光便有些不一样,态度中多少透出点亲近。
沈英又嘱咐她不要将和蝴蝶交往事情和外人说后,便离开了戏班。
在他离去时,一小贩站在戏班外面院墙边,长久地注视他离去的方向。直到沈英的背影消失后,他才匆匆忙忙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东拐西拐,连续穿越了两条街,又叫了辆黄包车坐了半小时候后,来到了一家叫“长信典当行”的当铺,穿过前门走入了后院的一间房子前,轻轻地敲着门。
一个年轻人打开了房门,敲门者凑了上去,低声地耳语着,而年轻人则点着头,细心地倾听。片刻后,敲门者完成了自己的报告任务离开了这里。
年轻人则打开了房门,返回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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