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声道:“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们冷血。”
眼泪从女祭司的眼里淌下,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
“你母亲听到这话会很失望的。”女祭司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女孩站在床边一阵茫然。
女祭司快步离开了小屋,她的脑子里有着挥之不去的一幕。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当她和扎古赶到村口的时候,母女俩已经奄奄一息。
“不行啊,伤的太重了。药只能救一个啊。”村里的巫医说到。
大家伙在那边商量,扎古坐在妻子边上,一个老人到他耳边说到:“孩子还太小,折了也不可惜,到时候还可以再生。保大的吧。”
扎古的脸上一阵木然,又有一个老人跑上来说:“是啊是啊。这孩子伤成这样就算不死救活也会落下病根的呀。”
扎古犹豫了,时间也正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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