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敏看到骆晁南的身影,面无半分血色。
“这畜生,此刻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它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它是由残留的冤魂所化,由当初死在我们手下的怨魂所化。”
酋首咆哮着,他的身躯在这股吸力下变得有些不稳,都快要从空中掉下来一样,他凝视着异兽嘴里的狰狞黑洞,回想起往年的一幕幕,心中隐隐发寒。
“是冤魂……真的是冤魂!是当初壤犁一部残余的族人的冤魂!”
骆晁南大吼,从异兽的嘴里,他似乎看到一条条的鬼魂在游荡,一个个幽灵在低吟,在唱着它们的悲,唱着它们的苦,诉说着它们的仇恨,宣泄着它们的愤怒。
“它现在……一心只想着要把我们四人吞噬,要将你我撕碎……”
蟒河死死盯着异兽通红的双眼,眼里的戾气似乎要将他融化,从那血一样颜色的双眼中他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大公,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好了……好了……老夫毕竟只是半个壤犁一部的人,施展起这术法,还是不能够做到得心应手……”
大公睁开了眼,凌厉的眼神盯住了左手上的兽骨,此时的兽骨,通红的骨表面划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痕迹,似同沟壑遍布,从沟壑里,缓缓渗出一丝丝黑色的液体。
“此术,本应是壤犁一部拜图腾、祈愿神灵所施展的术法,可是如今加上老夫的阴咒之术,已从原本的祈愿术,变成了歹毒的诅咒术……今借你壤犁一部的祀器,以苛瞒骨印刻,以报老夫当年的断指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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