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故乡,是在哪里?”
叶潇接着好奇问道。
看着叶潇的眼睛,屺武却是苦涩一笑:“还能在哪里,壤犁部落罢了……”
叶潇由好奇转变成了惊愕。
“壤犁部落?这里离壤犁部落最多也不过一天的路程吧,怎么会算是背井离乡?”
叶潇感到有些好笑。
屺武不语,低垂的目中有着挣扎之意反复掠过,最终他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懂……”
“听阿爸说,当年在壤犁部落,他得罪了当时一个颇有权势的人,遭到了无休止的压迫与侵扰,在情急无奈之下这才带着阿妈逃到了松月岭深处……”
“阿爸便是当时受了伤势,逃命时未来得及治疗,这才落得病根,成为现在这模样。”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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