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作树子的汉子眼一瞪:“最好的酒楼?你们还真是敢想,那里的一顿,一顿就得花了大半个元铜块的价钱……不干不干……顶多请你们几个到醉月楼里……”“那也行……也行……”
其中一个大汉醉醺醺地应和着。
“够了够了,奎老八,别再喝了,你都醉了……在这山里面,可不能喝醉了,保不准碰上些什么凶狼恶虎,到时候哥几个可带不动你一块跑……”
“铁头,你的茶呢?快给老八灌下去,让他解解酒……”
两口茶下去,那被叫作奎老八的大汉清醒了几分,没再继续喝酒,可嘴里还是有些吞吐不清:“我说铁头,你整天都带着这茶干什么?苦不拉几,还涩嘴……”
“你?你懂什么?”
铁头一瞪眼,“在我们村里,哪家哪户不都备着干的莲子心泡茶?什么叫涩嘴?那明明是荷香……品味,懂不懂?”
“哈哈,还品味?哥几个都是些个邋遢命,一番辛苦活下来全身都是汗臭味……哪来的什么品味?”树子哈哈一笑。
“我们几个是什么?铁头又是谁?铁头他儿子如今可是被七沐宗招收了去,将来可是要做大人物的人,他作为老子的,可不得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整天邋里邋遢,怕是被人会笑话……你说是不是啊,铁头哥?”
“什么玩意……”
铁头无奈一笑,可心里的确还是有些自豪的,他的儿子两年前通过了七沐宗的弟子选拔,作为当时村里唯一的一个,他这个做父亲的,的确是倍儿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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