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料想到叶潇会是这样的表情,于是出声解释着。
“蚕血蠕虫,这是一种喜好吞食血液的虫子,平常都会伴生在一些大型野兽的血肉里,靠吸食血液为生。”
“这种蠕虫吞食的血液会在其体内被吸收,继而转化为另一种液体储存在其体内,而这种液体,便是我们所需要的。”
叶潇只见到一只只蠕虫在虎血里头翻滚,仿佛还在大口地吞食血液一样,发出嘶溜溜的声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一罐虎血便几乎见了底,而铺在罐底的,则是一只只滚圆肥大的蠕虫。
“这些东西……该怎么给人用?看得真是恶心……”
叶潇有些作呕,这些肥腻的虫子看起来真让人感到扫兴。
“别急啊,还没完呢……”
村长爷爷取出一个黄皮葫芦,朝着罐子里倒满了清亮的液体。
“这是酒,是前一阵子让你阿爸去壤犁部落给我带的酒,就是普通的烧禾酒而已……”
烧禾酒,其实是由一种称为“青火穗”的谷类酿制的,这种谷类,是壤犁部落的特产,由于其酒性烈,常常被在松月岭里工作的猎户矿工们在夜间用来御寒壮胆用的,而在村长这里,更多的则是拿来药用的。
被烈酒浸泡的蚕血蠕虫在罐子里上下翻腾着,显然是受不了烧禾酒的猛烈刺激,不过多时,便有些蚕血蠕虫像是被溺死,沉在罐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