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家的顿鲶鱼不错。小涂,你去点菜。”张国力对助理安排道。
等助理出门,张国力对着秦喻正色道:“小秦同学,上次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个混小子肯定会闯出大祸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致谢,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说声‘谢谢’。”
张国力知道去年不是秦喻的帮忙,张墨的事情估计小不了。他要是真的将人打了,拘留都是轻的,被学校开除都有可能。所以张国力才把张墨带在身边,把本来准备05年拍摄得这部戏,放到今年制作。就是希望可以通过拍戏,让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好好收收心。
秦喻急忙站起来摆手:“张老师,实在是不敢当,我那天也正好是凑巧碰到,而且张墨同学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相信就算我不在,张墨同学也会冷静下来的。”
“嘁~”这是在他对面的张墨发出的不屑声:“就算我动手了又怎么着,他们能做出来,我就不能给他们张扬出来?难道我就这样吃哑巴亏?我……”
张墨的话没说完,就被张国力照着头上拍了一巴掌,看着不服气的张墨,他还想再打,被秦喻给紧紧抓住。
张国力指着他,气的手指有些颤抖:“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你爹我有些人脉就能去中戏耀武扬威?我告诉你,我在燕京着几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把事捅出来,最终受到最大伤害的是你,中戏这么大的招牌,肯定不会让你给污了,以中戏的人脉,肯定会开除你,而且还会把屎盆子都扣在你头上。”
“张老师,您严重了。”虽然认为张国力说的有道理,但是作为一名中戏学生,秦喻还是要为中戏辩解两句:“学校领导也不是不辨是非,最后那个人不是被开除了么?”
张国力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你制止了这个混小子,让我们才有了斡旋的余地。”
看着知礼的秦喻,张国力还是比较欣赏,他年龄比张墨还小一岁,但是在为人处世上却要高出张墨不少。如果有机会,以后可以多提携他一下,也算是为以后的张墨结个善缘。
张国力的打算,张墨并不领情。没一会,涂助理点的菜上齐,张墨开始在酒水上刁难秦喻,他自认为酒量不错,在秦喻陪着张国力喝两杯后,他就接过了场,用他的话说,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要和秦喻好好沟通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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