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跑了!”
夏景行怔住了,“跑了?怎么跑的?卧槽,不会是良心系那帮人在帮他吧?”
电话那头的陈宏冷笑,“现在大伙都跟你一样的怀疑,因为据相关部门的调查,郭伟在跑路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木志心。
现在木志心已经被相关部门请去喝茶了,那个老匹夫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自己当时主动劝郭伟自首来着。
但是根本没人相信他这套鬼话,圈子里都在传,说木志心这些天表面上在四处托关系替郭伟转圜,实际上却是在替郭伟跑路打掩护。
要我说,这老匹夫虽然某些方面令人不齿,就是一个现代岳不群,但爱护徒弟方面绝对没的说,为了让徒弟成功跑路,也是煞费苦心,没少搭上人情。
不过,跟木志心接触的那些高官显贵可被他坑惨了。
前脚才答应帮你木志心运作运作,后脚你徒弟就跑了。
这算什么?
总之,这件事影响很坏,就算事后木志心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但几十年结交下来的上层关系网也坏了一大半。”
夏景行本来还有点气愤,听到这里,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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