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译炬会意,淡淡的说道:“你这些天去曰本了,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三天前父亲被一大帮人堵在公司楼下,应该是夏景行故意为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黎译凯语气有些怀疑的问道:“不是有人遭遇金融危机失业了,想让港岛地产公司集体减租减息吗?”
黎译炬摇头,“那只是表面的幌子,这件事来的毫无征兆,突然就爆发了,而且扩散也很快,绝对是有人在幕后推动,而不是自发性的聚集和传播。”
黎译凯神情一阵恍惚,难道自己又输了?
看着心神不宁的小儿子,黎黄台立马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吧,把别人当成傻子,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事情只做了一个开头,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跟那个女明星跑到曰本去昏天黑地的玩,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黎译凯自知理亏,彻底不敢顶嘴了。
黎黄台骂了一阵,火也消了一些了,自问自答道:“现在夏景行有了戒备心理,短期内我们都不要再想什么报复的事情了。
现在我们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他来报复我们。
我这些天陆续联系了汇丰和各大银行,想贷一笔款出来,但是现在银行都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贷给我们。
因此,企业重组的事情只能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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