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段德飞首先提出反对。
“你能保证外边不是更危险?”孙强和钱真也是坚决反对。
至于剩余两人则一言不发,时不时对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随便你们。”我拿了些食物和水放进背包,就要出门。
“等等,我跟你一起。”乔芳跟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打开门,一股阴风吹了进来,等风停下时门前多了一封信。
我捡起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半张报纸,我摊开,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民国三十三年三月初九,文远报社副社长肖东良因涉嫌通敌,已于今日枪决,其财产全部充公。”
文章中间是一张黑白相片,我眉头一皱,上楼进卧室看向那张大大的婚纱照,男的和报纸上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一些。
这个洋宅的主人就是这个男人,我看信封上的日期,三月十四。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回到客厅就建议其他人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