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之上,信带领着守卫军警惕的看着纳梁军队的挑衅,无动于衷。他的冷眸盯着纳梁的先锋官京榕和胡兆斐,如同雄鹰一般,好像随时都会扑过去一般。
百里铭宇不在城中,所以信不会出战。他作为百里铭宇的爱将,很明白如果是百里铭宇他该做什么,他该怎么样做。他没有出手,只是让弓弩手向着纳梁射箭,霎时间,箭如雨下。不过纳梁的军队也不傻,在几百人被这箭雨射死后,纳梁的盾牌手将手中的盾牌举到头顶。
信当然看得见,他知道再这样射下去只会浪费掉大量的羽箭,他让弓弩手停止向纳梁军队射箭。城头地方狭小,投石器没有办法在城上放置,所以信只能等着。
信手握配剑,身披黑甲。他的头脑很清晰,没有轻举妄动。不过纳梁那一边似乎好像坐不住了,先锋管京榕手握一杆长戟,驾着白马出列。
“城上的听着,吾乃纳梁先锋官京榕,尔等快快献关投降,饶尔等一条性命!”京榕将长戟对着信道。
“长城和长安之间,连接着无数人的命脉。吾为长城守卫军,誓死守卫长城,与长城共存亡。吾持剑锋,以筑长城。可战不可屈!”信举起手中的重剑大喊道。
后面的守卫军也是举起他们的武器,喊声震耳欲聋,“可战不可屈,可战不可屈……”
这时,信的旁边战出一名将士,“将军,先锋钟襄请求出战。”
“不可,在百里将军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可擅自出战。纳梁这时来搦战,必有诈!”信皱着眉头道。
“我愿用我人头担保,必取敌人首级!”钟襄央求道。
信看着他,左思又量了一下,道:“若是敌不过立刻回来,不可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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