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中说有证物,小姐,你能递上来吗?”
阿黛拉呈上自己携带的金戒指,在两百多人中传看。
“这说明不了什么,东街的金匠都能打个一模一样的。”
“我们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想,即便她真的没有那样的力量,她却有这样的胆识,孤身一人踏足古堡,接纳流民,建立公国,最后投身帝国,我们帝国的青年能有这样的胆识,难道我们该吝惜一个贵族之名吗?我们有任何损失吗?”
一个瘦削的老人站起来,提出了一个新的角度。
“你是说让我们接纳一个骗子,只因为她有胆量行骗?”
“神呐!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她不可能专门为了在帝国拥有功名做这样的蠢事,你倒卖烟草的时候会为了卡尔尼把菲欧利斯丢了吗?”
……
长老们似乎分成了两派,激烈争吵阿黛拉代表的伊斯特伍德家族加入贵族是否对帝国有益,甚至开始下场,到阿黛拉身边吵,石台前的木栏形同虚设。
“这个家族只有她一个了,她是个女人!除非她找平民结婚,这个姓氏会消失。那样又一个杂糅的低贱家族,在帝国真正有影响力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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