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情时常有的。”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
“嗯?”
“您这样的大人物,可能很少有身不由己的感觉。哦,我,我无意冒犯,我是说,我曾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感觉,但我慢慢也习惯了。”
“能和我说说吗?”
“呜,嗯。我,我小时候,一直盼着爸妈和睦,能过上和别的孩子一样的生活。可有一天,妈妈再也没回来,爸爸把我送去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那里等修女的时候,我其实懂得不多,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哭了很久。
孤儿院的大铁门从来不让我们出去,我变得懂事之后,开始憧憬长大后的自由生活。孤儿院的修女很严厉,教我们礼节和手工,说是为了我们好,那段日子虽然艰苦,但有盼头,我还交了很多朋友,几个大孩子,几个小孩子,我们玩起了过家家,我有几个‘弟弟’和‘妹妹’,我还有‘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后来‘爷爷’走了,我们才知道长大要被卖掉。他去了个老爷家里当下人,被卖了一百便士。我们都很伤心,我的梦想也破灭了。‘奶奶’最乐观,她给我们家族起了个姓,嫌‘汉徳莱德潘尼沃斯’太长,就定了‘潘尼沃斯’。这就是我姓氏的来历,说起来,我被卖了一百二十便士,比‘长辈们’都高,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哈哈。”
阿黛拉听了这样的故事,终于明白萝拉为什么总是低头,她心生怜悯。此外,萝拉轻描淡写的语气,令阿黛拉开始思考。
“随遇而安么……”
阿黛拉感慨道,她想,可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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