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阿黛拉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还没说出口,达西却先开口了:
“也好,这家伙承载着我过去的荣与罪,也该做个了断了。由你来破坏它,或许是神的安排。”
说完,他在阿黛拉错愕的表情中,把那断了弦的弓弩随手丢到路边。
“蠢猪,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阿黛拉勒住马,把弩捡了回来,摔给达西,
“你怎么也用了好几年了,就这么扔了?我错了好吧?我就是想起来这东西差点害死我和伊莎,又看你迟钝得要命,才一时来气……这东西能修好的,对吧?”
达西很惊讶地看着怀里沾了泥巴的弓弩,挠了挠头,随后恍然大悟地笑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像极了小时候的样子,阿黛拉有些恍惚。
“原来你想了这么多。你真的一点没变。”
“你才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蠢。”阿黛拉气鼓鼓地,觉得自己被耍了。
“对,对。”
银叉河沿岸的风景十分宜人,融化的雪水汇成小溪,编织成银白色的网,铺在一望无际的河源平原上,一直延伸到高耸的塔贡山脉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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