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南下找伊莎,又怕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伊莎找不到自己,索性在这间酒馆住下,付了两个月的租金,把伊莎的传家之斧挂在床头,祈祷她能平安。
3月6日,阿黛拉早早起来,在窗边画画,画的是街对面的钮扣匠。阿黛拉对绘画似乎有些天赋。这半个月,竟然能画出个人形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打算中午犒劳一下自己。
正当她打算放下画笔下楼时,随意的向下一瞥,一个刺眼的身影仿佛直接透过瞳孔击穿了她的脑海。
“那,那是——”
阿黛拉下意识躲到墙后,依着墙,心跳加速。她反复看了好几眼,确认那人形单影只。
深吸一口气,她发疯一样冲下楼,手上还沾着五颜六色的矿物颜料。大厅的人们目睹她这一举动,都跟着出来凑热闹,看看是什么人令这个姑娘如此痴心等待。
路中央只有一个高挑的带着兜帽的男人牵着马向东走,阿黛拉走出旅馆正门,用颤抖地声音叫住了他。
“达西?”
兜帽男停住了,他转过身,兜帽的阴影遮住了面容,可人们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跳动了一下。
“阿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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