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蓄着八字胡的男人招呼着,突然,他身边的牌友拉了拉他的胳膊。那人转头,瞥见了正在窗外偷窥的伊莎贝拉,眼珠一转,站起身扒在窗边,搭讪道。
“姑娘,进来玩两把?”
“这是什么牌?”伊莎有些羞涩地问。
“姑娘是外地人?”
“呃,啊?哦,呃,是的。”伊莎尴尬地笑了笑。
“这叫达达牌,很有意思,要不要来两把?我请你喝一杯,而且前两把不要你钱,之后嘛,鉴于你是新手,我让你一半,输钱输一半,赢钱我正常给,如何?”
那人提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伊莎犹豫半天,点了点头。
她一进酒馆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她太格格不入,虽然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作为贵族学院的学生而且是阿布力思姑娘(以漂亮可人著称),在北方人眼里,她还是相当出众。
伊莎不敢抬头,盯着八字胡男人的后脚跟来到了桌前,男人递给她一杯麦酒,桌上的人热烈地欢迎她,仿佛她是某位熟悉的老友。北境人民总是这样,某种意义上相当豪爽且热情。
屋外不远处的一个屋顶,潜行状态下的阿黛拉无奈地搓了搓脸。那是达达牌,规则很复杂,运气成分虽然有,但套路极深,并不是两局就能学会的。她跳下来,带上兜帽,解除潜行状态混入了酒馆之中,以做进一步观察。
“你输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