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考尔?那个铁器贩子?提他干嘛?你难道是他的私生女?”
男人随意打趣道。
“……是,我是他的私生女。”
“……”
这回换他们沉默了,整个酒馆像是时间被冻结了一样,连擦杯子的酒保都投来无法置信的眼神。瞬间,他们这桌达达牌多了十几个观众,或者说,听众。
“呃,我,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我只是听说他是我的父亲,我从南方来……”
众人放下心来,带着同情的目光望向伊莎贝拉。
“噫,真是个罪恶深重的人。”
“不是伤你的心,小姑娘,你父亲是个老混蛋。”
“他低价贩卖劣质武器发家,害死不少人,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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