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不继续查查?我就这么走了还有点舍不得。
马歇尔·扎卡莱亚斯已经释放,但案件并未结案。
根据城卫队及教会指示,已暗中派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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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记录,都是同样的套路,马歇尔露出马脚,常常是一些蛛丝马迹,然后很快被马歇尔用合理的解释掩盖过去。如此往复,竟拖了半年。
阿黛拉不禁感叹诺曼恐怖的耐心。她依稀记得自己被抓进地牢时,院长曾对自己说过,诺曼是个很难对付的人。现在看来,若不是教会的参与,或许阿黛拉那次根本没那么容易洗清“恶魔”的嫌疑。
更令阿黛拉印象深刻的,还是院长的聪慧与隐忍。地牢中半年的勾心斗角,还能保持冷静和从容,这不是常人能够拥有的心性与智慧。
话说回来,傻子也能推演出来,如果马歇尔是真知会的成员,他在阿布力思必定有大批同党,不然仅凭他在地牢里的应对,总有一天会败露。
{“不好,我得通知他。”}阿黛拉感到事情不妙。
{“别急,院长一定能猜到诺曼的意图,他聪明着呢,没看他现在正卖力的做着院长本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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