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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拉读完了信,十分感动,对莫兰他们的好感愈发的深沉。这封信大概是那天早晨他们出发后放在这里的,那时候阿黛拉提前去森林里蹲守,所以不在旅馆,于是他们就留了这张纸条。
阿黛拉因为这张纸条心情变得更加愉悦,她坐在镜子前,打算和姐姐聊一聊地宫里的事情(阿黛拉和姐姐习惯对着镜子交换控制身体对话,这样她们更自然些):
“姐姐,能和我说说画像里的那个人吗?你们怎么会认识?”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大叔,我的恩师,我又爱又恨的那个男人。”
“什么?!”
镜子里,阿黛拉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那个大叔,姐姐只偶尔提起过,他不是一般人,是一个在魔域还能正常生活的谜一样的男人。姐姐与他一起在魔域生活的故事,说来话长,相当长,可能好几年都说不完,没想到,那个大叔的身份竟然是千年前的国王。直到现在,阿黛拉依旧不相信姐姐的判断。
“这不太可能,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就是画像里的人?也许只是长得像呢。”
“不,不止是长得像……他曾隐晦的告诉我他的过去,他说,他救了一个国家,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且他身边的老旧物件,风格和陵墓里的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
姐姐掏出了那幅画,然后拿出了项链,阿黛拉正好奇时,猛然发现,画像里虽然没有直接画出项链的坠饰,却清晰的描绘了国王脖子上的铂金链条,画中的链条和姐姐手中的重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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