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烈心草?我听说有剧毒啊?”
“这株已经枯死,失去了毒性,活的烈心草不仅有剧毒,还能让人疯狂。”
“也就狼国那些肮脏又愚蠢的疯狗才会喜欢这种东西。”一名骑士非常嫌弃的讽刺道。
“狼族的先王艾德·沃夫曼,当年就是濒死之际吞下了一株烈心草,一刀砍下了草原征服王的脑袋,将游牧民族的骑兵阻挡在乌苏山脉……”
副团长面露敬佩之情,他对两位下属的态度非常不满,怒斥道:
“正视敌人是骑士的准则!傲慢与偏见会害死你们,蠢材!”
“……”两位骑士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你,把那个假商人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
两分钟之后,一名穿着高档长袍但灰头土脸的中年人被押进来,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挺着大大的啤酒肚,眼神低垂,充满恐惧与惊慌,根本不像高傲尚武的狼族人。
“杜尚,说,这件大衣是他的吗?”副团长指着门后挂着的风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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