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学院的门口,伊莎贝拉拎着大的不相称的箱子,背后绑着她最爱不释手的战斧,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眼阿黛拉,随即不自然的看着地上。
“嗯,一路顺风,伊莎。”阿黛拉笑着挥了挥手。
目送伊莎渐行渐远,她踢了踢脚下的冻硬的土,呆立了一会儿才回宿舍。
下午,阿黛拉披着兜帽,提着个不大的箱子离开了学院。在阿布力思商会,她托前台给兼职会长助理的诗妮转交一封信,然后坐上了去阿尔谢郡的(阿布力思堡以西约一百里的小城,交通枢纽)的拉货马车。
她计划在那里住宿一晚,明天一早转乘去王都的马车,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北辕南辙”(王都在南方)。
直到傍晚,忙的焦头烂额的诗妮才看到那封信,她轻轻扯开蜡封,打开信纸:
***************************************
亲爱的诗妮姐姐:
有两个月没有一起共事了,不知道大家还好吗?我很想念你们,如果时间允许,我想和你们再次在酒吧聚会,我请客!
奈何家中有急事,我必须及时赶回去,开学前才能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