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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说旧神会指引外面的人救我们,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守城的将军也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过潘德拉贡公爵会来。希望有时候只是个幻想,拽着你残破的身躯苟延残喘。
这里有上百人,还在陆续增加。教徒在教堂的顶端挂了个灯。老人们都无所谓了,男人们大多很消沉,女人们很坚强,她们和孩子们在一起。
我从未如此情不自禁的想要写作,我的墨水还有一些,写完这些我就去死。
我不吃,不喝,这些没有意义了,我就想留下些痕迹。
我和珍妮的相遇,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幸运。
……(大段大段流水账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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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的光阴啊。
永别了,这个世界。
(札记内容到此全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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