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阿黛拉苏醒后,在席勒的尸体上发现了自己在德卡利斯丢下的断臂,她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会被达西找到。有一种古老的魔法秘仪,能通过些许血肉占卜出目标的大致位置,阿黛拉对这种仪式略有耳闻。在德卡利斯时她和洛夫克拉夫特都没有想到处理断臂,竟被利用了这一点。
这两天阿黛拉已经懊悔过无数次自己的大意,现在,她只想看到伊莎贝拉活过来。
她扶过伊莎的头,将其轻轻靠在自己的腿上。炎热的夏天,伊莎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但依然惨白骇人,心脏迟迟没有重新跳动,她又忐忑不已,她害怕恶魔之心会让她成为一具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姑娘,她得的是什么病?”
“我,我不知道。”
“不是我说,健康人这时候去菲欧利都够呛,别说她了。”
“为什么?”
“瘟疫。不止瘟疫,好早之前菲国人就开始不待见我们了,谁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阿黛拉叹了口气,“鲜红晚宴”事件带来的后果依然在发酵,加上黑颈病的影响,穿越菲欧利国境的旅途不会太顺利,她必须低调行事。
傍晚,被简陋的马车颠到头疼的阿黛拉终于到达了边境,在村庄里补给了些食物,阿黛拉躲过边境守军的视线悄悄踏入广袤的半人马平原。
她绕过菲国边境守军的驻地,绕过人烟稀少的村庄,风餐露宿,披星戴月,从森林到原野,从原野再到森林,她不清楚自己确切的位置,手里只有一个航海罗盘和一张粗制的地图。她知道,当南方的天际线出现高耸的山脉时,目的地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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