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列奥尼达,他开始行动了。
“克劳迪亚人疯了?还敢来?(安瑞亚语)“
“我们的哨兵呢?都他妈不到五里了!(安瑞亚语)”
“搬石头!搬石头!”
“多少人啊?谁能看清楚?”
……
声音嘈杂一团乱,但实际上他们的行动井井有条。安瑞亚人的纪律令人吃惊,每个人急促却有条不紊地跑动到自己的位置上,或架盾,或架弩,保持相同的间隔,宛如被魔法复活的一尊尊石像鬼。阿黛拉和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此时却像车轱辘上一颗松动的销钉一样显眼。
终于,混过漫长的五十米距离,阿黛拉冲进另一座塔楼,借着角落的阴影进入潜行状态,光天化日下潜行和海里的透明水母没多大区别,但倘若趴在房顶上不动则另当别论。
阿黛拉趁乱沿着立柱爬上了塔楼顶端,趴在楼顶的女墙下一处凸起的边缘上,与灰色的石砖融为一体。
这是个绝佳的位置,她仿佛趴在云端俯瞰北门前的平原,看着列奥尼达的军队一点点靠近,米拉尔城内的布防也一览无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