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耸了耸肩,索性在他们眼皮底下往酒里倒了药。
“你有没有感觉有股风?好像,我看到墙上的砖在挪动啊?(安瑞亚语)”
“你喝了几口啊,就开始醉了。(安瑞亚语)”说完,那人也灌了一口,
“我怎么也开始觉得这酒有味道了……(安瑞亚语)”
“我就说吧。咕嘟。(安瑞亚语)”
“啪——”
二人不约而同地趴倒在桌上,阿黛拉这才安心地打开了木门。然而,迎面袭来的腥臭和霉味告诉她这里并不是厨房。
木门打开的嘎吱声很响,几乎是同时,里面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阿黛拉循声前去,顺着地道一直往下,终于发现,这里是一处地牢。数十个木桩围成的简陋牢房,困着不下数百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女人。她们恐怕是听到了刚刚木门开启的声音,全部惊恐地挤在墙边,互相推搡。
她们的眼神里写满恐惧和绝望,互相不停扒拉的手是她们最后的抗拒。她们看不见行走在走廊中的阿黛拉,一直注视着楼梯口,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
看到这些衣不蔽体的女人身上的污秽,加上她们此时此刻的反应和神情,阿黛拉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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