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些文字,阿黛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心头一块沉甸甸的东西悬了起来,仿佛随时会落下,摔个粉碎。
倘若达西倒在了战场上,一想到雨夜的那场肆意的杀戮和倾泻的怒意竟变成与弟弟最后的诀别,阿黛拉的瞳孔就开始发抖,她捂上嘴,倒在床上,尽量不去想。但越是如此,童年那个老实巴交,长相可爱的跟屁虫小男孩就越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为什么爷爷要让姐姐去赚钱啊?”
“蠢猪!因为你笨啊。你这么笨,怎么赚钱?”
“我不笨!我可是男子汉!”
“你连我都打不过,算什么男子汉?”
“那,那——等我长大了一定能打过你!到时候我可以保护姐姐不被坏人欺负,就像山下的科鲁兹叔叔保护大鱼爷爷一样。”
一段遥远却清晰的对话莫名浮现在脑海里,稚嫩的声音顿时激起千层浪,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那天夜晚划破雨水的穿心一箭造成的创伤,在这似海深的回忆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想去找他……”
阿黛拉看着面前斑驳的镜子,对自己,对姐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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