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看不出来吗?!伊斯特伍德小姐?”
列奥尼达站了起来,
“克劳迪希提(克劳迪亚都城)被围之前,王兄向你们求援,你们干看着,王都被夺去,整个半岛被战火吞噬,你们也只是干看着,等到克劳迪亚名存实亡了,你们想起来出兵,拉上教廷打着圣战旗号,结果呢?我们在东方食不果腹,我们有上万人,你们都没有想过联合我们!我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你们想我们死!”
他一边控诉着帝国人的罪状,一边用他那不协调的假腿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厅中央,他想大步流星,却像一只瘸腿的公鸡,他浑身的毛都竖着,怒目而视,双手发抖。
“你们只想侵占本属于我们的土地!就像觊觎寡妇的龌龊之徒一样。你们哪怕露出一点善意,都不过是虚伪的假象,我早该想到,你们若能帮我们,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列奥尼达的手几乎要戳到伦库斯的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安瑞亚人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你们没感到羞耻吗?”
“像你们一样的耻辱?”
“对!像我们一样,深入骨髓的耻辱!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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