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教母?”先生张开了嘴。
阿黛拉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木匣,递给先生。先生半信半疑地打开,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仿佛释然了,竟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阿黛拉,和我说说,她最后的日子里,是怎样的?”维德维奇先生卸下之前的凶戾,眼睛中散发着期待与怀念的光。
“嗯……和以往一样,嘴上不饶人,不过,她的眼神……”
阿黛拉犯了难,夫人的面庞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这种细小却温润的改变。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撞进她的心扉。
“春风,对,先生,就像这春风。”
第一次试穿礼服、宴会前夜的舞蹈教学……一幕幕回首过去,才能看清夫人明显的转变,从冬风的刺骨到春风的温柔。
“春风?”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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