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重音)为什么会在这里?”见身份败露,“老信使”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笑着原封不动地反问阿黛拉,满口鲜血的他笑得尤为诡异。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谁会想到你的姓氏真的就是你的姓氏,咳哈哈哈哈。”
“……认真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欸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仿佛失去了理智,笑得像一条没骨头的狗。
“砰!”
一记结实的右勾拳,“老信使”的牙都被打了出来。
{“姐姐!别把他打死了!打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黛拉还在担心,但姐姐的力道其实不大,而且……当阿黛拉定睛看去,发现床上被打出来的不止牙和鲜血,还有一小包绿色的粉末。姐姐惊讶之余,小心的拿起,发现那竟然是用羊肠裹着的剧毒。这完全是一个巧合,姐姐并不知道他嘴里含着毒药,不禁有些后怕,更庆幸自己的“随手一挥”。
“你休想死得那么轻松,回答我。”姐姐再次将他拎起来,猛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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