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信使”脸红得发紫,额头青筋暴起,眼睛也充满了血丝。
姐姐见他又陷入沉默,抓住他的另一根手指,已经开始发力。
“不!!我说,我说!他,他让我们陷害你父母——”
“呜啊啊啊啊啊!”突然,他开始大哭,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阿黛拉看着极不舒服。
“然后呢?!”姐姐不依不挠,追问道。
“……好断,断了你的念想……啊啊啊啊!!”
突然,“老信使”以极大的力量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不顾折断处的疼痛,双手抱头在床上打滚,歇斯底里地大叫着,阿黛拉和姐姐起初以为他是想引起外界的注意,稍晚些才意识到,他的脸已经紫得骇人!
“砰!!”
一朵血色的花在床上绽放,转瞬间变成满屋的血雾,粉红的脑浆涂在床铺上,更溅了阿黛拉一身。阿黛拉愣住了,原本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在她面前炸开了脑袋,这场面太过骇人,以至于姐姐一时也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先生!先生!里面发生了什么?”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才让阿黛拉(姐姐)回过神来。还好是个礼貌的人,门虚掩着也没直接推开,不然定会被这副场景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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